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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儿时的春节记忆  

2011-02-15 22:06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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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春节前一周的某天早上,起床后一拍脑袋跟老婆说——回家过年吧!五个年头没回家过年了……

    十多年前来北京上学时,要坐七十二小时硬座,如今的二十七小时是当初决然无法想象。大年初一,郭胜把几位老同学纠集到他家,一聊一下午,然后又转战杨波家继续。回忆——奔四的我们更多的是聊起儿时故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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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段宗文提前开溜,剩下七个……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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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杨波当时因多种原因没读完初中,如今和朋友开运输公司跑哈密到淖毛湖的客运,时常从那边弄点儿胡杨回来,这个《水袖舞》是他最喜欢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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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我们出生长大在新疆哈密的两个驻哈单位,六大队与704队,两个地质单位分属地矿局与冶金局,合作建立了一所曾经在当地有过光辉历史的学校——地质中学。

    1980年夏日的一天下午,我和邱纯钢比赛看谁先跑到幼儿园,在跨过离大门不远的一道水沟时,我们跳起后在空中相撞——他当年是幼儿园里最胖的一个,我不敢说是最瘦的但也差不多。结果很悲惨,我这一侧还有个一米多深的水坑……直到现在我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在水中挣扎的情景。老妈见上幼儿园还这么危险,于是我提前一年走进校园。一年级快毕业的夏天或是二年级刚开学的夏天的一个下午,我午觉睡过了头,赶忙穿过马路跑到学校,在烈日下的教室门口低低的喊了声——“报告”……班主任左老师开门一把把我拉进教室,让站在讲台上。我寻思怎么让罚站呀,可讲台上站着周宾、周勤、安雷军等一干学习好的,难不得都迟到了???还没翻过味儿来,老师在我们脖子上系了条红领巾——我们成少先队员了——那是我至今唯一参加过的组织……

    郭胜在家里找出一张小学毕业照,上面有很多熟悉的面孔,虽然大家同龄,但我早一年小学毕业。初二我上过两遍,当时成绩还说得过去,但老妈想让我这这重要的阶段巩固巩固,结果巩固无效,但我又和一帮同龄人走进同一间教室。我当时属于所谓的偏科学生,喜欢的科目成绩就好,不喜欢的就一塌糊涂,我一直就不明白——政治怎么能算一门课!!?

    初三的那年春节前夕,学校要求补课,大家反对无效,结果几乎是集体逃课,当年成绩总是第一名的赵静君也在其中。可逃课回来依旧要补课……转机来自一天早晨,值日的同学打开教室大门发现,所有的凳子被集中起来摆成四个顶到房顶的柱子——我对当时眼前的场景至今赞叹不已,据说是“张三儿”带人干的。随后学校宣布取消补课,我们的抗争胜利结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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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89年,执意不上高中的我去师范读美术专业。91年,一群弟兄在市中心的“哈密女神”背后拍了张纪念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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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每每看到这张照片,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在安乐雍(前排左二)身上的无数故事。初二的春节,我、及胜、郭胜、大头约着骑车去704农场玩,当时自行车不够,大家就打起安乐雍他老爸那辆大“二八”的主意,结果安家锁着门,他没钥匙,我们就在安乐雍的配合下试图把自行车从房顶吊出来。最郁闷的是我们费劲的刚把车子吊上房顶,他老爸回来了,又放下来,从大门出去……从农场回来的路上,大头骑安家的大“二八”,还故意把后面坐着的安乐雍甩了下来,摔个四脚朝天……

    随后不久,还是我们几个去西河坝玩,实验我新做的火药枪,当时我是做火药枪的高手,基本是上药开枪几乎不哑火。那次我用的是一节无缝钢管做枪筒,里面塞了半枪管从没响的鞭炮里取出的炮药,开枪时我有点含糊,我知道火药装的有些过量,没敢开枪,及胜、郭胜、大头都不敢上手,这时安乐雍说了句——我来!!

    眼瞅着我们几个躲到柳树后面,安乐雍也有点吃不住,但骑虎难下,不能认怂……

    扣动扳机后的一刻,突然间树林里似乎没有了声音,空气中满是尘土,如果当时有声音,那只有大家的心跳——加速的心跳!!安乐雍木呆呆的转过身来,手中只剩下一节树杈做的枪把,枪管、撞针、皮条、扳机都已不知去向,安乐雍的手好像也震破了,但好在不很严重……

    离开哈密回北京的前一天晚上,韩照举给我打电话说一群老友在一起,让我也前来一聚。我和老婆赶到那里,见到了二十年没见的几位老友同学。张三儿大名张少成,如今长高不少,达到了一米六四,但和他一米七出头的老婆比还有差距。曾经走南闯北的他吃苦很多,如今做起汽车生意。据小清说,有一次张三儿请小弟们吃早点,只是普通的豆浆油条,花了二百多块,由此可见小弟的阵容之庞大……常到北京出差的韩照举还常见,张虎也变化不大,但肖辉和吴峰却差点没认出来,发福严重——胡乱长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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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那一晚聊了很久,如今在乌市做化妆品代理的肖辉说当时和我还有张三儿在二班,而我一直强调肖辉和韩照举是一班的,争了许久。拿出初中毕业照,发现自己和肖辉站在一起——晕……

    杨波刚才发来短信说,我们上中学时的教学楼前几天拆了,有些伤感,但记忆是留在心里的……

 

   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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